只是他们清楚,反抗唯有死路一条,不能不忍受。
但现在,燕王士兵可能就在宁城外,只要他们攻入城内,奴隶们便自由了。
“现在怎么办,难道就在这里等着吗?”
“除了等,我们还能干什么,而且这样最安全,燕王兵马赢了,我们得救了,燕王兵马输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懦夫,如果燕王兵马只差一点就能赢呢?我们决不能袖手旁观,哪怕杀一个北狄狗,也是在帮助燕王兵马。”一人高声道。
这时,他们的对话引起了值守北狄兵的注意。
营帐门被掀开,一个北狄兵喝道:“全都闭嘴,谁敢再说一句,就杀了他…”
他的话戛然而止,似乎是喉咙被人勒住,不断发出呃呃的声音。
不多时,声音便完全消失了。
“我杀了北狄兵,你们看着办吧,要么今晚和我一起出去,要么明天等着被北狄兵砍头。”一道干脆利落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阎妄,你他娘的真要害死我们了,兄弟们,还等什么,一起造反。”北狄人对他们这些大颂奴隶一向极为冷酷。
若一人杀北狄兵,整个营帐的人都要受连累。
现在,他不想反,也得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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