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鸦雀无声,只剩下赵恒粗重的喘息声。
“立刻差遣使节前往西凉,若他的条件不过分,肯交回三皇子便罢,否则便发兵攻打西凉,连秦州雍州一起拿回!”赵恒吼道。
尽管怒极,但赵幕无论如何都是他的儿子,大颂的皇子。
他若什么都不做,皇家的颜面将荡然无存。
定下这件事,他狠狠瞪了眼窦唯,径自离去。
窦唯依旧魂不守舍,半晌他方缓缓离开金銮殿。
……
西凉,武威。
单于府。
西凉将领和幕僚们在赵幕跪下的一刻发出巨大的嘲讽声。
赵幕闭上眼睛,身子发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现在,他十分狼狈。
身上的盔甲被扒掉,头发也是乱糟糟的,长袍上也是满是灰尘和破洞。
两个西凉士兵站在他身后,手中的长刀抽出半截,威胁他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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