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是送银子来了,他能不高兴吗?
“那是,差不多一年了。”醇王上前就抓住赵煦的手,轻轻拍了拍,样子亲昵。
身为皇族的重要成员,他自然清楚这位侄子如今在大颂的地位,与他亲近点没有坏处。
何况燕王府的生意他也是有照顾的。
董安年底的时候又送了他不少银子。
“哈哈哈,这次来燕州,皇叔可没遇到盗匪吧?”赵煦又打趣了一句。
醇王怔了一下,哑然失笑,“没有,这袁家真不是个东西,把一个好好的燕州治理成了那副样子,即便现在,南三郡也比起你北四郡差远了。”,
两人一面说,一面向王府而去。
在会客堂坐下,赵煦令凤儿伺候茶水。
又闲聊了一会儿京师趣闻,宫中的闲事,醇王道:“这次来燕州,贤侄估计清楚我所来为何。”
说罢,醇王神秘兮兮从怀中掏出一张单子。
“这次西北的乱局,势族的不可靠让皇上大为恼怒,决定重整军备,这便是皇上令我给你的军需单,还特意让我嘱咐你,以禁军军备为要。”醇王给了赵煦一个你懂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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