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一阵感动,这就是他为什么死心塌地呆在北四郡的原因。
在大颂其他地方,没有人愿意把儿子主动送上战场。
固然,王府亲军的军饷丰厚,是种诱惑。
但平时与不少士兵交流后,他知道其实更多的人不是为军饷而来。
“好,好。”秦山的手轻微颤抖着,“不过他们年纪还小,就再陪伯父几年。”
说完,他令士兵把银子交给老者。
接着重重向老者一抱拳,“伯父,请收下,殿下也说了,这是必须给每个阵亡士兵的,将士们不负他,他也不会负每个将士,不能让他们的匠人陷入困窘。”
老者闻言,颤巍巍从秦山手中接过银子。
这时他终于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秦山神色动容,他怕自己忍不住也会落泪。
重重向老者抱拳,便领着士兵们离去。
王府。
书房中亮着烛光,赵煦依旧在画着四郡的矿物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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