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王主事,把他们带回去吧,给他们兵仗司匠人一样的待遇。”赵煦见匠人们情绪上来了,对王应说道。
“是,殿下。”王应乐的屁颠屁颠去了。
有人引路,众多匠人跟着王应向兵仗司走去。
码头只留下周毅和王彦忠,赵煦道:“这次你们送了场及时雨啊,本王要赏你们。”
王彦忠道:“殿下把小的当人,小的自然拿性命还给殿下。”
“小的也是。”周毅笑起来。
赵煦这时候注意到周毅脸上有道浅浅的血痕,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周毅摸了下伤疤,讪讪笑了起来。
王彦忠看了眼,大咧咧道:“在晋州被人其他牙行的人砍的,干这个行当就是刀头舔血,有时候遇到乱兵,丢了性命也正常。”
周毅感激地看了眼王彦忠,“幸亏王彦忠反应及时,不然小的脑袋就没了。”
赵煦皱了皱眉头,他的目光投向船上站着的船工。
这些人一个个都带着腰刀,都是王彦忠牙行的人。
可见这个行当的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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