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许多中小宗门世家,也知道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位相貌年轻的,但修为却深不可测的金丹后期修士。
就这样,十几天的时间便转眼即过……
这一日,在东皇玄洲东部宇臻名都处的一座秀丽葱绿的半山腰处,三名身着不同服饰的人,正坐在一座石亭中,品着茶,谈笑风生的交谈着什么。
只见一个二十一二的青年,身穿一身青色道袍,剑眉朗目,手中还拿着一根拂尘,不时扇来拂去,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指指点点的正说着什么。
而另一人却戴着一个斗笠,身穿一身麻衣,身后背着一把三尺长剑,看起来只有二十七八岁的模样,像是一名江湖侠客,此时正在一旁苦笑着摇着头,偶尔也不时抬头跟那身穿青色道袍的人接上几句话。
至于最后一人,则是一名二十三四的青年,他穿的那一身黑色衣衫,将他英俊白皙的面容衬托的更加完美,此时他手里端着茶,正饶有兴趣的着看着两人。而这黑袍亲年正是许谦!
这时的许谦,嘴角微翘,正似笑非笑的听着对面道士,滔滔不绝的言语。
“我自以为已经看透了世间冷暖,可没想到一听黄鑫道友的遭遇,这才知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的含义!”那青袍小道士有些感慨的说道。
“杜轻舟,你丫的都比我小,你能看破个屁!一天天的就知道当神棍招摇撞骗!”名叫黄鑫的那名江湖侠客紧了紧头上的斗笠,对着那青袍小道士说道。
“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我杜轻舟好歹阅女无数,怎可能不知道友你的痛?”那青袍小道士一副情圣的模样,坏坏的笑道。
“滚(?`⊿′)?!”看着那杜轻舟一副坏笑的表情,黄鑫将身后的长剑取下放到了亭子中的石桌上,冷冷的说道。
“哎哎哎,道友别生气,别生气嘛!我只是听完你的故事感觉空气莫名的沉闷,所以就想开导开导你嘛!”眼见黄鑫有些生气,他立马解释的说着,然后又对着许谦说道“许道友,赶快来开导开导他啊,这可是大事,千万别让他自闭了,那可就不得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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