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身影在生死门中一起一落,看似间不容发的距离,却直接拉开了生死。
白行简似乎永远能洞悉第二刀皇的刀,不论对方的刀气如何恐怖凌厉,他总能抢先一步,闪避开来。
第二刀皇一连攻出七刀,白行简也一连闪避了七次,每一次都是在刀锋落下的瞬间,仿佛第二刀皇的刀再快上一分,就能成功的划破他的咽喉一样。
但在场旁观的几人都知道,白行简的武功已远在第二刀皇之上,每一次的闪避都是极高修为的体现。
终于,当第二刀皇的七刀用尽时,白行简终于出手了。
没人知道他是如何出手的,哪怕是第一邪皇,也仅仅只能感知到白行简身形的变化,却看不出他是如何转守为攻的。
只见那白行简平平无奇的探出手白玉一样反光的手掌刹那间穿过凌厉的刀芒,定海神针一般落在刀锋之上,在第二刀皇还未反应过来之前,顺势而上,就如白行简夺取第三猪皇的钢刀一样。
眼见白行简故技重施,用对付第三猪皇的手段对付自己,第二刀皇怒不可遏,全身的真气沸腾开来,双目如血,汹涌的内力涌入刀锋之中,试图将白行简的手掌切掉。
可惜,第二刀皇低估了白行简也高估了自己,他的实力虽然在第三猪皇之上,却也并未到天差地别的地步。
甚至,单纯以内力的浑厚程度来说,第三猪皇未必在他之下,第三猪皇尚且挣脱不开白行简的空手夺白刃,他自然也不行。
只见白行简手掌一转,在刀锋上轻轻一转一弹,第二刀皇手中的钢刀顿时犹如泥鳅钻洞一样,滑不溜手,任凭他如何催动内力也把持不住。
蹭!
一声轻鸣,第二刀皇手中钢刀刹那间落在白行简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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