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咱们便动用你韦师伯这个棋子,等李阀大乱之后,咬下关中这块肥肉。”
“只要能够联通关中、汉中、南方诸地,就算日后宋师道父子联手出山,也无力回天了。”
见祝玉妍这么说,婠婠镇定不少,但还是有些担心。
“那万一,宋师道的伤恢复的够快怎么办,或者他利用我们去打李阀,然后他再出来收拾残局,这可怎么办?”
祝玉妍笑道:“傻徒弟,你忘了我先取襄阳吗?”
“襄阳是宋阀出兵的前哨战,一旦失去襄阳,宋阀想做什么都不容易,所以他必须保住襄阳。”
“否则,襄阳易守难攻,一旦落入我们手中,宋阀的任何动作都会被牵制住,就算是想做黄雀,也飞不起来。”
“襄阳,才是我们这次行动的关键。”
“拿下襄阳后,再多的阴谋,都毫无作用。”
婠婠至此彻底放心下来,忙道:“既然如此,那我立刻去安排,以雷霆之势,拿下萧铣之后,出兵襄阳。”
祝玉妍也是激动不已,热血沸腾,两眼之中,仿佛浮现日后阴癸派鼎力天下的模样。
茫茫大海之上,五桅大船劈波斩浪,缓缓驶入郁水之中。
遥望远方,一座石城屹立在雄山耸峙的山岭之上。
沿郁河还建设了数十座大货仓和以百计的大小码头,码头上泊满大小船舶,河道上交通往来不绝,繁荣兴盛的气势,无比壮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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