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河倒吸一口凉气,瞬间认出这人头的主人,下意识抬头看向天山童姥。
只见天山童姥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哼,你师傅蠢,你也跟着他学了一身迂腐的脾性,丁春秋这个狗杂种欺师灭祖,你既然没本事清理门户,就该派人送消息给我。”
“我知道,你不去找我,肯定是你师傅吩咐的,他一生心高气傲,虽然是师弟,却从不服我这个师姐,如今遭了大难,又怎么愿意向我低头,宁肯在这里龟缩几十年不出,也不向我求救。”
“可他如此,你却不该如此,若我早知有此事,焉能让这狗杂种活到今天,真是蠢钝如猪。”
面对天山童姥的咒骂,苏星河根本不敢还口。
或者说,他现在根本顾不得这些,抱着手中的人头,双手颤抖不已,忍不住眨了眨眼,生怕自己出现了幻觉。
确定手中真的是丁春秋的人头后,苏星河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泪水夺眶而出,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天山童姥面前。
“三十年了,三十年了,丁春秋,你这贼子终于遭了报应,师傅,您老人家的仇,报了。”
看着跪在地上,泪水滚滚之下的苏星河,恨铁不成钢的天山童姥欲言又止,到底骂不下去了。
哭了好一会儿,苏星河才终于止住泪水,毕恭毕敬的给天山童姥磕了几个头。
“多谢师伯出手,替师傅手刃仇人,弟子无能,让这贼子逍遥法外多年,还请师伯恕罪。”
面对毕恭毕敬的苏星河,便是脾气差到如天山童姥,也说不出什么狠话来。
随意的摆摆手,“罢了,一切都过去了,你虽然不中用,到底还算孝顺,这些年来将你师傅照顾的很好。”
“今日,我就是专门来看你师傅的。”
说者,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天山童姥连忙指着白行简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