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番话,天山童姥两眼一眯,上下审视了一番白行简,缓缓开口道。
“你这小辈知道的事情还不少啊,对姥姥修炼的武功如数家珍,怕是早就惦记上姥姥这一身武功了吧?”
感受到天山童姥话中的试探,白行简笑道:“童姥若要这么说,在下却也不好辩驳。”
“实际上,不只是童姥的武功,逍遥派的其他武功,在下同样有兴趣,比如小无相功、白虹掌力、寒袖拂穴、传音搜魂大法、龟息玄功。”
天山童姥闻言冷笑,“好啊,你这小子倒是心大,居然想把我逍遥派的武功全部收入囊中,对我逍遥派的事情知之甚详,蓄谋已久了吧?”
“在下对逍遥派的了解,可不只是武功而已,其他事情也略知一二,比如,无崖子老前辈的下落。”说着,白行简深深地看了天山童姥一眼。
“你说什么?”
天山童姥终于变色,整个人身子一颤,目光如电,扫向白行简。
“小子你再说一遍,你,你知道那小贼的下落。”
虽然天山童姥的脸隐藏在斗篷之下,但那颤抖的声音和略带三分娇羞的姿态,却还是被白行简看的清清楚楚。
见状,白行简的唇角一阵抽搐。
至于吗,天山童姥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童姥,童是形容词,本是是姥,是个像近百岁高龄的老太太,这副娇羞少女的姿态是什么鬼。
好在,白行简再蠢,也知道男人至死是少年,女人至死是少女。
别说百岁了,就算是千岁,女人也绝不肯承认自己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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