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铁哨声响,到白行简出现,说来也不过十几个呼吸的功夫,段延庆就被压制成这等局面,天山童姥的实力过真可怕。
只看那精妙绝伦的天山折梅手,白行简便知,天山童姥的武功,比起自己全盛之时,还要强出三分。
绝对是先天神宫境界的高手,甚至更强也未可知。
眼看段延庆落在绝对的下风,头上汗珠点点,头顶冒出丝丝缕缕的白烟,白行简再不迟疑,轻喝一声。
“童姥大驾光临,孟某有失远迎,望请见谅,不过来者是客,童姥如此咄咄逼人,可不是为客之道。”
话音未落,右手一抹,一把戒尺落在手中,仰者在下,长七寸六分、厚六分、宽一寸分馀,下面四边有缕面。
戒尺在手,,白行简手腕微微一抖,虚空便浮现一层淡淡的雾气,剑影翻飞,几乎无法看清楚其中的变化。
白行简提醒一句,便挥动重重剑气,无数精妙的招数使出,万缕千丝,碧玉妆成,一时间,似一团碧绿的蚕茧把天山童姥整个人都给笼罩了起来,密不透风,周身处处要害,皆在戒尺的攻击之下。
天山童姥虽然与段延庆战斗,却也不曾忽视对周身四面八方的掌控。
白行简出现的瞬间她便有所察觉,心中早有防备,白行简剑法一出,天山童姥便觉周身一冷,只觉得眼前一片幻影重重,弹指间,不知多少剑招环绕周身,其中招数变化之精奇,令人赞叹不已。
即使她眼下的武学境界要比白行简高上一筹,可面对这直达武道极限的万缕千丝剑,也不敢有丝毫的待慢。
一道道森然剑气奔涌而来,如滔滔江河,连绵不绝。
天山童姥眼神凝练,赞叹一声,“好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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