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衡山一脉的武功以幻为主,衡山弟子也多以音律戏法为好。
一个无心查探,一个有心匿藏,是以不曾有人发现这些家眷有问题。
就连余沧海,也因为心思不在这些人身上,才导致一路走了上百里都不曾发现问题。
看到这一幕,余沧海更是差点儿没背过气去。
他本以为白行简相助刘正风当真是一时的少年意气,现在看来,这混小子哪里是一时仗义出手,这分明是早有预谋。
看着快步走出去的白行简,急忙追了上去。
行至僻静处,余沧海的满腔怒火已经压制不住,正准备开喷,却不想,白行简在此时转过身来,开口就是一句。
“父亲可知道,我为何非要保下刘正风?”
白行简这一下先发制人,瞬间将余沧海给打蒙了,到了嘴边的话也不由咽了回去,忍不住思索起来。
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余沧海本是含怒而来,结果节奏被白行简打断,等回过神来,怒气已经消减了大半。
到最后,也只是皱着眉头,满是不解地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举动,差点儿将我青城派带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这一次得罪了嵩山派,日后怕是麻烦不断,那个刘正风到底有什么了不得的,值得你如此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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