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简默默地打量着周围的动静,行走片刻,一抬头眼前不远就是一家酒楼,装饰古朴,很有些年份,这酒楼牌匾之上,回雁楼三个烫金大字迎面而来。
见到此处,白行简心头一动,走了过去。
他刚一到门口,就有店家小二迎了上来。
“客官,你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咱们回雁楼是衡阳第一酒楼,来了保证您不会后悔。”
“可有雅座?”白行简道。
“有有。”店小二热情的应道,“咱们回雁楼二楼装帧甚是古朴高雅,小的待会儿给您安排一个临街的好位子坐如何,您是一位还是等等其他客人?”
“一个人。”
“好嘞,贵客一位,里面请嘞!”店小二扬声一喊,领着白行简蹬蹬走上二楼。
只见这回雁楼二楼着实宽敞,周围装修的也的确古朴隽逸,摆放着七八张方桌却丝毫不显得拥挤。
走上二楼,白行简心中便是一惊,这二楼中的人可是不少。
白行简不动声色的将二楼中的景色尽收眼底,心中暗道自己倒是撞上这一遭了。
只见二楼中客人不少,临街的一张桌子上,此刻正坐在三个人,一个俊俏的小尼姑,面容温婉,眼神纯净,眉心微微皱着,似有无限的哀愁。
还有一个青年,剑眉星目,嘴唇微薄,气质洒脱,却是华山大弟子令狐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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