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母后,这不可能?!!!”黑暗中顺治吃了一惊,随后迅速否认。
白行简道:“奴才不敢胡言,那使出化骨绵掌的此刻,的确和寿康宫有关系,根据推断,有可能是因为太皇太后不希望蒙古大权旁落。”
随后,白行简便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一一说出。
作为切切实实被太皇太后压制了一辈子,连心爱的女人也不能保护的顺治,没有旁人指引,自然不会怀疑自己的母亲。
可只要有了一点点的引导,帝王多疑,就由不得他不多想。
黑暗中,顺治久久不语,不过听着对方明显加重的呼吸声,白行简知道,他的心情绝对不像眼前的黑暗这样平静。
“所以,你来这里,就是要告诉我,是母后主导了这一切吗?“顺治干涩地说道。
“奴才只是如实禀报查到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容不得奴才多想,不过,皇上自然是想着老皇爷的,而且如今太皇太后步步紧逼,皇上也希望能够得到老皇爷的助力。“白行简道。
结果,顺治又沉默了半晌,好一会儿才说道:
“我已经出家了,不该再涉及红尘之事,也不好帮着他对付太皇太后,毕竟,那也是我的母亲。”
“今日你来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吧,幸苦你走一趟,还告诉我这件事。”
“我没什么能帮他的,这个,你带回去给你主子。”说着,顺治从黑暗中递来一个包袱。
“这一部经书,去交给你的主子。跟他说:天下事须当顺其自然,不可强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