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个许汉林中举了,就是他考中了状元,也不过就是在陛见的时候能进宫一趟,而且还是前廷,想进后宫想都不要想,除非……马晋眼睛一眯,神色中闪过一丝冷意,这帮孙子难不成在宫中还有内应……
“这有何难?其实简单的很……”张奎抚着胡须道,脸上露出一丝莫测高深的笑容。
“简单……难不成夫子在大周皇宫中安排了内应?”徐槐灵光一闪迫不及待的问道。
“怎么可能,大周宫廷是何等森严,岂是咱们想怎样就怎样的?”张奎无语的看了徐槐一眼,脑子不好使的家伙就是这点不好,光想些异想天开的事情。
“四哥,那你说的简单是什么意思?你直接说就行了,小弟这脑子已经快成浆糊了。”徐槐被张奎云里雾里的一番说辞弄得有些急眼了。
“孺子不可教也!”看着急的快要跳脚的徐槐,张奎慢条斯理的说了一句,这才正色说道:
“我说的简单就是……只要把许汉阉了不就可以了,如此一来,进宫岂不是轻而易举。”
“啊……”徐槐一时眼睛圆睁,嘴巴更是张的老大,还能这么玩?
“呃……”马晋也被张奎弄的有些无话可说了,这张奎还真是想旁人之不敢想啊。
“这……这……”徐槐被张奎的奇思妙想弄的有些哑口无言,半响才呐呐道:
“四哥,这许汉林怎会听咱的摆布,此事……此事对于我等男人来说可是奇耻大辱啊。”
“许汉林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有所耳闻吧?”张奎对徐槐的反问似乎早有预料,笑吟吟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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