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又有那一次的变革,不是血淋淋的呢?不论在哪个世界,只要是兴起变革都会牺牲一部分人的利益,甚至是生命。大周也就是有他的到来,否则这种牺牲说不得就会落到大周身上。
所以,要怪——就怪他们为什么生做辽人,面对千年未有的大变革,对于不配合的自己人,都会毫不犹豫的剔除,更何况是他国的百姓,又哪来的情义可言。
一时间仿佛想通了什么,马晋心里顿时轻松起来,他只要将自己的国家和子民管理好就是了,至于其他国家的百姓,又与他何干。
“陛下,内卫府域北镇抚司——镇抚使沈炼,在殿外觐见!”就在这时,王承恩急匆匆的小跑了过来,凑到马晋耳边轻声禀告道。
马晋这才回过神来,眉头微微一皱,这个沈炼怎么大半夜的跑进宫里来了?难不成出了什么急事?想着便吩咐道:
“宣!”
“是,陛下!”王承恩答应一声,便匆匆传旨而去。
不一会的功夫,王承恩便领着一名身穿飞鱼服的青年男子快步走了过来。
“臣,域北镇抚使——沈炼,参见陛下!”沈炼看到马晋后,忙大步向前俯身下去,大礼参拜道。
“平身吧!”马晋看了跪在地上的沈炼一眼,淡淡的道。
“谢陛下!”沈炼谢恩后,这才站起身来,恭敬的站在一旁等候马晋问话。
“可是辽地又出了什么乱子?让你这么急惶惶着来见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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