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晋又道:“做事谨慎当然没有错,可是一味地退让,只能是适得其反。你读了那么多的书,就应该知道,有时候一味的退让,非但会让人瞧不起,而且更会让别人得寸进尺。
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有些事情只要无关大局,我们自然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笑而过,可是有些事情,容不得丝毫退让,你明白朕的意思吗?”
“臣铭记在心!”
俞士枕闻言对马晋叩首道,突然又转身对轻音拜道:“轻音,是我对不住你,愧对秦家!”
“先生,你......!”轻音泪眼婆娑,声音哽咽。
马晋见此不由笑了一声道:“好了,既然话说出来,就没那么难受了,俞士枕你要记住朕给你说的话,也许会走的更远也说不定啊!”
“臣定不会辜负陛下的一片苦心。”俞士枕说道:“若是臣连着点事情都弄不明白,真是枉为人一场。”
……
等处理完了俞士枕的事情,夜色已是颇深,此时聚在一起的众多的画舫早已各自散去,但秦淮河依旧是秦淮河,画舫如鲫,灯火如星,歌舞霏霏,只是多少带了些冷清的味道。
十里秦淮灯弄影,月上柳梢香雾迷,如此的风月,如此的氛围,让马晋的心中都有些涟漪四起。
倚在船舷之上,遥望星空河景,看着风花雪月,就听一阵悠扬琴声传来,让人如坠梦里,似真似幻,让人想入非非。
马晋回过神来,对站在一旁的杨再兴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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