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采臣感叹了几声“有伤风化”,刚刚躺下快要睡着,忽然听到“骨碌碌”一声,有个东西飞过来滚到自己身边。用手一摸,入手坚硬冰凉。睁开眼睛一看是一块金元宝。
宁采臣马上把它扔到院子的台阶上,看着台阶前的女孩儿大声斥责说:“不义之财,弄脏了我的口袋!”
女孩羞愧地拣起金子走了,宁采臣隐隐听到她嘴里说:“这个男人真是铁石心肠。”
这时,一直看戏的贺礼的阴神飘然落下,走进了房间,与自己的本体合而为一。不过在宁采臣看来,却是贺礼从外面回来了。
“贺兄,你说说,我虽然长相是俊美了点,气质潇洒了点,谈吐或许高雅了点,但是竟然有漂亮姑娘夜里来以身相许,你说奇怪不奇怪?”宁采臣见贺礼回来,赶紧分享刚才的奇闻轶事。
“呦喝,多不要脸哪刚才那话,嘿,我都听不下去!”贺礼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贺兄不要在意那些细节,我或许有一点点夸张。不过就说这事儿吧,奇怪不?”宁采臣腆着脸继续追问。
“我刚才都看见了,不好意思进来了都。郎才女貌,郎有情妾有意,又是委身,又是赠金,这大户人家的小姐看上你了呗,多好的事儿。”贺礼揶揄道。
“贺兄笑话我了,这么跟你说吧我这个人,平生不二色!在我的家乡谁不知道,喜欢我的大姑娘小媳妇百八十个,我自从结婚之后,那是目不斜视,一心一意为自己的小家奔走。你看看,这么多天,露宿荒郊野外甘之若饴,为啥啊?当然是给家里省钱!这男人啊,有了家他就不一样了!”宁采臣拍着胸脯说道。
贺礼向他竖了个大拇指。
宁采臣这一点是令他十分佩服的。在这个旧社会,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寻常,尤其是像他这样小有功名的书生,地位和财产都过得去,纳妾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了。
孔老夫子都说:食色性也。任谁都不能说自己没有这方面的欲望。而且占有欲本就是动物本能,每个雄性动物都本能的想要占有更多雌性,把自己的基因广泛传播。但是人超脱了动物,有了道德礼法,有了爱情亲情。人就是要靠这些美好的情感战胜自己的欲望。(注意是战胜不是消灭。)
更绝的是,宁采臣敢把自己的这个想法公然地宣传出去,原著里写的清清楚楚,很多人都知道,这就了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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