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谢小莹凶悍无比,“屋里有没碘酒药棉之类?”还没等陆卫东做回应,拽着陆卫东衣服往屋内就走,“算了,问你也是白问,我自己进屋去找,跟我进屋,要找不到碘酒,干脆弄点盐巴撒上也行……”
卧槽~~~
陆卫东心说死女人你要不要这么狠,真心头大,担心这女人是找借口拽他进屋。
至于说两人进了屋之后……
娘稀匹!
再特么敢玩这种擦枪走火事,大不了老子把你这死女人……老子提上裤子,管你特娘的要死要活……人不咬我,我不咬人……你让我流血,我让你见红……
心中一阵阵‘恶念’丛生。
行为却再老实不过,自己进屋找来了药箱,谢小莹则是摸了把剪刀过来,咔嚓咔嚓两下,将衣袖给剪开来。
看到左手肘那血淋淋一个牙圈痕迹刹那,谢小莹这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地又开始啪嗒啪嗒往下直流:“陆卫东……你是不是个傻子……你是不是个全天下头一号的大傻子……你为什么不躲开……你为什么不还手……一巴掌把我拍翻在地……一巴掌就抽醒我了……”
一边哭着,流着泪,一边用药棉蘸了碘酒,做着伤口清理。
陆卫东这会儿手肘的痛劲已经缓合了许多,看一眼谢小莹那梨花带雨样子,心头乱糟糟一团:女人,麻烦的女人!
片刻后,伤口清理包扎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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