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科社转升为大学讲师,每个月工资收入,也有百十来块。
另外,他的那三首歌,国内的‘版权’归属,都被总政文宣给‘买’了去,有关部门不好意思白拿他的创作搞宣传,于是重奖了他一大笔奖金,一首歌一千块,总共奖了三千块。
所以眼下仍是款爷一枚,兜里不缺钱花。
马丰都不好意思搔搔头:“钱还有一些,暂时不缺,毕竟可是一万块,老哥哥我再能造,也不可能才两月功夫就造干净一万块钱。”
陆卫东笑笑:“嗯,马老哥,上次咱们见面时间仓促,搞得有点不够正规。
这老话说得好,亲兄弟还得明算账,
这是一份,咱们合伙搞事业的契约书,主要就是明确咱哥俩,今后在这收藏事业之中的股权分配。
你先看一眼,有啥不合适之处,咱再商量着修改。
马老哥你千万别有什么不好意思开口的想法,咱们兄弟伙归兄弟伙,这份事业要是在将来真能成大事的话,我也不能仗着出钱多,就让马老哥你吃闷亏,你说是吧!”
一式两份的合伙人契约书。
陆卫东上次遇到马丰都时,实在是太忙了些,没顾上搞这些东西,这段时间当了大学讲师,才终于抽出时间,亲笔手写了这样一份东西。
所谓在商言商。
靠着两人结拜的兄弟情谊,进而来维持彼此之间的合作关系,一年半载,甚至更长些时间,也都勉强可以,
但是等再过个几年,古董这个行业,随着国家经济发展起步,真正火爆起来时,那时候,再扯什么结拜兄弟之谊,纯粹是骗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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