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少晖:“出了这种状况,换做谁都希望能自救,我也在焦急等待我的客户给我钱,给我操作指令。”
“你就说,‘精占’停牌的事告吹了,今天这盘面怎么维持吧。”又有金主质问。
邱少晖:“盘面怎么维持,现在不是我说了算,账户操作权在你们手里,在座想跑的肯定大有人在。不过,要平仓是你们的权利,我无权干预,我现在能给大家承诺的暂时只有下面这些话,那就是,等最终结果出来,穿了你们多少,这个账,我邱少晖全都认账。”
“能跑的了吗?妈的,这房间里起码有三十来人,加起来的资金少说也有八、九亿吧,你想跑,我也想跑,谁能跑得了?”
白抒月紧张地拉了一下坐在身旁的白抒凡,低声说到:“怎么这么多账户全都集中在几只股票上?”
白抒凡的心里一阵毛骨悚然,上下牙格格响碰撞。
她颤抖的声音似答非答:“从没听他说过,真是迂腐透顶!”
白抒凡的话,坐在身边的孟匀易听到了。
这话把自己刻画得入木三分。
的确,真的是自己太大意,太相信邱少晖的实力和诚信了,以至于连他们公司一共配了多少资金规模,做了哪些同质化持仓都一无所知。
身后有人插嘴问:“大家都想跑,结果会怎样?”
邱少晖麻木着他那张疲倦的脸:“明摆着,马上就开盘了,集合竞价肯定是封单跌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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