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母亲的电话后,孟匀易心情更加灰暗。
他努力地集中精力开车,嘴上不由蹦出一句:“烦心事都集中找上门了。”
白抒凡:“这是大祸将至的凶兆。我父母常说,一个人的好运都是有限的,也许,是我们这几年过度挥霍了幸福和福气,现在,真有可能是福尽祸至。”
“凶兆?你怎么越来越唯心了?千万别这样想,越是挫折艰难的时候,越不能心存宿命念头,那样只会令人更加丧失斗志和果敢。”
“当然,这个时候我不该说泄气话,我们还是好好商量一下,一会到了邱少晖那该跟他怎么谈。”
“三点,一是要求马上补金,二是要求提高保证金比例,三是调整股票品种。”
“这是我们单方面希望,他要是没办法完全满足,再或者这三个要求一项都不能实现?”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下周一开盘,马上全面平仓。”
“可是我们现在都已经被穿仓一百多万了。”
“被穿了也要平,保全资金要紧。再说,我们跟他是有协议合同的,这种情况平仓,所有损失他必须全部赔偿。”
“但愿吧,真能这样当然也就不会有这么多心忧了,哪怕即便损失一两百万,留着以后慢慢再找他索赔我也乐意。”
围绕“精占”和“德音”的变盘问题,邱少晖这时已经来到了位于云江江畔新建成的CBD商务中心大厦B栋三十九楼。
“张总,你要给我交个底呀,‘精占’你是不是想撒手不管了?如果真这样,我非被我那边的金主们碾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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