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庄:“也不完全是这样,现在想想,老雷认我这个已经退休的老同学、老领导。我是没把这份顾问的名头太当真,我当时那种一是为图消遣,二是为找感觉,第三也是觉得退休了还有人给我开个顾问工资单,心里挺热。但没想到,他老雷却把我说的话全都当作金玉良言。我的这种‘三馅料三明治’,让老雷吃的消化不良了。”
林芸:“你是不是以前任上高风亮节惯了?都这时候了,还会有这种自责?”
邵庄最终无可奈何说了一句:“老雷这个人重感情,我这阵子一直在想,我在他面前提的很多意见,帮他做的一些判断,其实是有过失的。我不该在他头脑发热的时候再给他添上一把柴火,比如茶皂素项目,比如文博园文旅地产。”
林芸:“他们的那个茶皂素项目,真是有点瞎胡闹。”
“你也看出不来了吧,想想,我们这些人,既然退了,就该安心茶余饭后修身养性,真不该去给人家企业当那种所谓的什么顾问。”
林芸:“老邵,那我们难道就这么认了,这可是一个巨轮级的哑巴亏呀。”
“每一个人,在过失面前,都没有特权被赦免。自己做过的蠢事,只能自己来承担。没办法,谁让我一辈子谨小慎微,到了退休没事干了,却管不住那种要找回曾经还在任上的感觉。就因为这,害了老雷的事业,也害了我们自己。”
林芸:“你既然这么说了,我也只能向典当行的股东们说明我们的意图,希望他们能照顾你我这张老脸,让我少承担一些个人赔偿。”
还有就是债权人潘秋琳。
一开始,潘秋琳也是歇斯底里想尽一切办法希望通过各种渠道和途径想往外捞钱。
那一段时间,她甚至不顾日本的居酒屋生意受影响,数次回国,该找的人都找过,她也找到了孟匀易。
自从出国以后,潘秋琳和孟匀易从未联系过,甚至就连当时借钱给雷志森的时候,也没想到要来找孟匀易这个知晓公司经济命脉的老同事,盘敲侧击地打听一下公司的财务状况。
事后来找他,还能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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