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虽然铲掉了一颗坏瘤,移植了优质器官,但那又能有多大改变呢?不去升级大脑,不去强身健体,而是依然抱着残缺的脑筋和渐渐坏死的肌体,靠简单地更换一两个零部件就指望能够让自己脱胎换骨彻底改变,有可能吗?”
“怎么感觉你是拿着手术刀的外科医生啊,分析企业也像剖解人体吗?听起来怎么这么恐怖。”宋柳听着听着,不免又调皮了起来。
“这叫形象比喻,管理听起来很抽象,让它生动些,就便于意会嘛。”孟匀易这时老成得像个长者,让宋柳爱之切同时,又多了些敬意。
两人不停聊着,不觉已来到湿地滩涂。
“瞧,招潮蟹!”宋柳眼尖,远远就望见。
“有吗,在哪?”孟匀易心情突然为之一振。
“好多啊,好久没见这种小可爱了。”宋柳轻轻往前走着,手指着前方,为孟匀易引导。
“是好多啊,看见了。密密麻麻的小洞眼,真是个原生原景的好地方。”
两人轻轻地走近,招潮蟹,那只武士盾牌般的红色大螯,还有,竖起时,一对火柴棒般突出的眼睛,让孟匀易心生喜欢。
很想蹲下身子抓一只来玩赏,怎奈此生灵机警快速,根本不是一般人可捕捉得了的。
与招潮蟹相伴成趣的还有弹涂鱼,它匍匐着在滩涂中摇头晃脑,让宋柳突然联想起南极企鹅那种唯我的悠哉感觉。
天空,黑枕燕鸥盘旋着,绿头鸭在不远处的小池塘戏水,互花米草成片、成片,给这方圆足有一千多公顷的湿地添了新的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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