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曾经几乎直到天明的枕边呢喃细语,宋柳对孟匀易父亲的脑卒中始末还有些印记。
“同在屋檐下,磕碰总难免,你爸妈会不会又是因为和她相处受气才搬回老家?”宋柳难以相信,自己怎会口出此言,甚至有些变相挑唆的意味。
此话一出,宋柳心里便开始自责。
但作为孟匀易,这时听起来,心里却有如释重负之感。
就像做了错事的成人,与其把事一直焖于心腹,不如一次倒尽,让人痛痛快快地把自己数落一顿来得畅快淋漓。
“柳儿,是我的不是,离婚这事处理得拖泥带水,留下一堆烂摊子。是我没想周全,我不该一直不去正视这个问题。”
“这也不能算是你的过失,我能理解你当时的心情。再说,你离婚那阵子,我们还没认识,我就更没有理由责怪你。但,大丈夫行事,须当断则断,一味患得患失,只会陷入得失轮回终难解脱。既然看透想清的事,付出代价也要去做。”在孟匀易面前,宋柳第一次神情凝重。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孟匀易卧室。
孟匀易让宋柳坐在床沿,自己则搬了只包皮方凳在她面前坐下:“是的,我太看重这栋房子,这房子凝结了我很多心血,很不甘心搬出去住。”
“可以跟她好好谈,不管最终结果怎样,哪怕我们以后只能住套房,我都依然爱你,好吗?”说至动情,宋柳忍不住在孟匀易前额吻了一下。
“我试试看,争取今年内尽早把房子分隔的事解决掉。”
雷志森已经重视,黄建立这时才突然想起张净青去年中秋节前曾经拜访过自己的事。
他好不容易从手机通讯录中翻出张净青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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