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匀易下班回到家,家中仍旧没做晚饭,一楼大客厅的狼籍,依然映在眼前。任小月见他回来,忪忪的迎了出来,“你和那女人又怎么呢?”
“没有啊,婚都离了,还会怎样?”
“客厅这些是你昨晚喝酒回来吐的吧,以后不能在这样喝酒了。你看,皮沙发我不敢动,我只简单把地上弄脏的地方拖一遍。这女人,中午和晚上都没做饭。”
孟匀易:“那我打个电话,订些汉堡回来。”
任小月:“到我房间来,你爸有事要找你说。”
孟跃伍支支吾吾,艰难地说着:“匀易,你要有个决断,总这样住一起,我和你妈住不下。”
孟匀易:“克服克服,吃过饭各回各房间。盖房之前也没想到要离婚,户型已经改变不了,遇到不顺心的时候,互相避让就是了。”
“哪能像你说的那样,生活在一起,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任小月满脸烦闷埋怨。
“那你们说怎么办?女儿还小,又那么可爱,总不能忍心让她给带走。另外,房本写着两个人名子,真要分割,也要商量好价格,一个愿买一个愿卖。”
任小月:“房子是你辛辛苦苦盖起来的,一定不能给她。”
孟匀易:“我们会这么想,她也会这么想。所以,这事情急不了,也不是想解决就能立马彻底解决,需要等条件成熟。”
孟跃伍:“你以前就是不听我们的话。”
“真听你们的话,当时婚就没办法马上离。她也要这栋房,我也要这栋房,还不得闹到法院去?闹到法院了又怎样,难道要把这房子卖掉,各自分一半钱拿走?”孟匀易说得句句锥心,自己也觉得这婚离得拖泥带水后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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