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苏先生。”约翰愣了半响，才提醒道：“你好像还没告诉他问题是什么？”
加百列浑身一颤，总算有个明白人了，他当即带着哭声道：“你们可不可以…先问我一个问题啊！”
“是吗？”苏凡诧异的抬起头，然后颇为玩味的看了加百列一眼，“呀，这可真不好意思，是我的疏忽。”
加百列哭丧着脸，他算是想通了，干嘛要跟自己过不去呢。
“那什么，打晕我的人应该不是你吧？”苏凡笑眯眯的问道。
“不是，我去监控室的时候你已经晕倒了。”
“我就说嘛，离我那么远。”苏凡摆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我还以为你会瞬间移动，直接闪现过来给我一闷棍。”
苏凡很是淡然，而反观约翰听到这话，倒是眉头冒汗，有些紧张的问道：“苏先生，外面很危险吗？”
“约翰！”苏凡转过身子，将手放在约翰的肩膀上，“你难道想一辈子呆在精神病院吗？”
“有些危险，你不得不面对，更何况现在的你，比之前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好了，现在开始，要问正事了。”苏凡眼神冰冷的看向加百列。
“问问，随便问。”加百列一脸的振奋，他现在是生怕苏凡他们不问问题，直接动手，那才叫折磨。
“我跟你们讲，我从小回答问题都是特别积极的，只要你们愿意问，我保证让你们满意。”
约翰神色古怪的盯着他看了一眼，根本认不出眼前这位是让无数病人恐惧的加百列医生。
“如何离开精神病院。”苏凡回过头看了约翰一眼，这是代替他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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