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牌太贵重了。”
沈蔓歌连忙点头。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离开了会所。
叶南弦柔声问道:“去那个餐厅吃饭?
我先订桌。”
“随便哪里都好,不过我们不是要去看看沈佩佩吗?”
沈蔓歌现在巴不得见到沈佩佩。
身上的伤虽然结痂了,但是依然疼着。
沈佩佩加注在她身上的痛苦,她必然要讨回来的。
叶南弦见她兴致勃勃的,也不忍心抚了她的面子,便给贺南飞打了电话。
“准备一下,我一会带着蔓歌过去。”
“好的,老大。”
挂了电话之后,叶南弦就定了一家西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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