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凭什么那么理直气壮的要求我做事,然后就让我滚蛋。
我又不是她的狗。”
“说过分了啊。
你是狗的话,我是什么?
公狗啊?”
沈蔓歌听到叶南弦这么说,顿时扑哧一声笑了。
“哪有人自己说自己是狗的?”
“你不就是这么说自己的吗?”
叶南弦摸了摸沈蔓歌的脑袋,安慰的说:“别管张敏了,她爱怎么想怎么想,爱怎么说怎么说,我们只要对得起宋文琦就好了。
毕竟我们是冲着宋文琦来的不是吗?
现在他们还没结婚,如果有一天他们真的结婚了,那我们和宋文琦就老死不相往来好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最多在宋文琦需要帮助的时候我们出现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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