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絮絮叨叨的说着，但是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
叶南弦心里十分难受。
“你别说了，休息一下。”
“不能休息，我马上就要长眠了，让我再多说几句。
南弦，说实话，我曾经是爱着你的父亲的，毕竟没有哪个女人会为不爱的男人生孩子。
只不过我对你父亲的情感太过于复杂，我宁愿相信我是恨着他的。”
“我知道。”
叶南弦现在有些明白张妈的心思。
张妈这一辈子也算是一个悲剧，一辈子被仇恨支配者生活，失去了自我，也失去了很多重要的时光。
张妈看着叶南弦，想要伸手去摸一摸他的脸，但是却有些力不从心。
叶南弦连忙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我是不是比以前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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