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苦笑了一声说:“或许是伤天害理的事情做多了,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打算提前把我给收了。”
“你会死?”
“没有人不会死的,不会死的那不是人。”
张妈看了看沈蔓歌,说道:“我得了癌症,晚期,已经没几天了。
南弦这个病需要长期针灸和治疗,我估计是等不到他康复的那一天了。
明天开始,你把苏南带进来吧。
如果说后辈之中还有谁能够继承我的衣钵的,也只有他让我放心了,毕竟他不会害南弦。
以后我不在了,有他在南线身边,我也安心一些。”
听着张妈好像再说遗言,沈蔓歌一时之间有些跟不上。
“你是真的想要教苏南?”
“现在这个时候了,我还有必要骗你吗?
你没看到我昨天那个样子吗?
已经很久了,我估计我差不多再有十天半个月就要去见南弦的父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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