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割啊!南方死了,南弦如果知道你这样对我,你以为你还能拥有什么?
你现在的一切都是叶南弦给的,你这种女人活该没有人为你养老送终,活该孤独终老,活该不得善终!”
“啪”的一声,叶老太太一巴掌打在了沈蔓歌的脸上。
沈蔓歌只觉得脸火辣辣的疼着,嘴里荡漾着一股铁锈味,可是她依然瞪着眼睛,冷冷的说:“就算你打死我,也改变不了你是个孤家寡人的事实。
你这种女人没有心的,你不配做母亲,更不配做人!”
“好,好好!”
叶老太太怒极反笑。
她当着沈蔓歌的面直接把电话打给了霍老太太,并且开了免提。
“霍老太太,我改变主意了,你们霍家欠我们叶家一条命,你如此悄无声息的死去,我觉得不解恨。
我这个人啊,一旦不解恨,我就会看沈蔓歌不顺眼。
哦,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我用冷水泼了她一身,让她就这样给我擦地板,收拾房子,不知道会不会着凉发烧。
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她的胳膊还有伤,不能碰水的。
嗯,后背也被烫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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