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歌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她不想听叶老太太再说这些话了,但是她又想知道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南弦?
你知不知道他承受了多少痛苦?
你知不知道他现在神经痛到什么地步?
那么坚强忍耐的一个人都直接痛的昏厥了,你这也叫爱他?”
叶老太太却冷冷的说:“那是他自找的。
如果他能够不反抗,不抗拒的听从催眠师的,他就会从心里认为是你对不起他,他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爱你了。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何止于此?
你毁了我的南弦!”
“我毁了他?
还是你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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