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岚默默低头:“……没错,这些我都知道,请师父责罚徒儿隐瞒不报之过!”
孟浪则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行了~你小子的脾气我知道,这种有可能伤到田老头儿的事你要是肯告诉别人就怪了!”
“徒弟,我问你,你是不是觉得田晋中帮你爷爷守口如瓶七十几年,宁愿终日不合眼也要守护八奇技创造之秘的做法很伟大?很值得尊敬?”
“呃……难道不是吗?”张楚岚愕然。
“抱歉,还真不是!”
孟浪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
“从感性的角度来看,他的做法确实称得上一句‘义薄云天’,但站在整个国家和民族的长远角度来看,他和你爷爷灭口杨烈门长他们的时候一样,都只是在凭借着一腔傲慢行事罢了。”
“傲……慢?”
张楚岚到底还是一个接触过现代化教育的大学生,他在听到孟浪说出“傲慢”这两个字评价的时候瞬间只觉脑海当中灵光一闪,好似抓住了什么关键一般。
“师父,你的意思是说……我爷爷和田师爷费劲千辛万苦也要保守的秘密,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
此话一出,孟浪欣慰的笑了,随即他在自家徒弟满是期待的目光注视下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不!我并不是说他们保守的秘密不重要,因为我也不知道甲申八奇技是如何创造出来的。”
“那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秘密或许很重要,但这个秘密的保存者,也就是你爷爷和田晋中二人——他们这两个实际上的无知者,对待这个秘密的态度太傲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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