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木船行驶在海上,一个个氐人部落族人腰间绑着绳索,跃入海中,抓捕海鱼。
氐人带的粮食和肉干虽然不少,但谁也不知道他们还会在海上漂泊多久,自然是能省则省,尽量靠海鱼为生。
这个时代的大海比之几千年后更加残酷、蛮横、凶险。
变化多端的气候,体型庞大的海底生物,拥有着尖锐利齿的鱼群,奇诡莫测的暗流礁石……全然一幅遵循“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法则下的莽荒画卷。
所幸,如今的氐人没有被大海诅咒,顶多不太喜欢海水的咸涩,每次下个海就跟要她们命一样,不过这也正常,习惯了淡水的鱼天然排斥大海。
晏迟望着下方的蓝色大海,轻轻呼出一口气,这段时间,他一直藏在云间,看着氐人部落在浪花中漂荡。
既是观测,也是守护。
他想,这或许就是最初的燕国子民了吧,只要避开原先的燕国岛屿,就能避免几千年后海岛沉没一事,介时,郁清欢就能活下来。
陆地上的洪水已经逐步影响到了大海,浪潮越发汹涌,海底生物也越发暴戾。
氐人部落的巨船在暴风雨中起伏不定,每天都要靠祝巫占卜辨识方向。
不过百日,灵葉便已心力交瘁,两颊消瘦,面色苍白。
姜姒看着这样的灵葉,心里有些不舒服,而她因负面情绪给出的反馈便是嘲讽。
嘲讽灵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