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 没能开启“宝藏”,中二之魂爆发的晏子骁失魂落魄的回去了。 留下郁清欢抱着保…… (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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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时不时的望着茶馆对面的有琴氏府宅。

        一位稍微年长的女子不屑道:“我查过了,有琴坊自幼学的是制琴,十二岁才开始学习琴艺,纵是他天赋再好,也比不上舒儿你的琴艺。”

        男子也很骄傲:“那是当然,我今年十八岁,从六岁起便开始习琴,日日勤勉,不敢松懈,如今已有十二载,倘若这样还赢不了习琴不过五年的有琴坊,那我也没脸再碰琴了!”

        另一个年轻的女人有些迟疑:“我这边收到消息,有琴坊昨日将名琴海樵送至丞相府,我猜……他会不会是想找帮手?据闻丞相府公子郁清欢于琴艺一道,已至臻境。”

        “郁清欢?”男人冷笑,“水性杨花之辈,徒有虚名尔!”

        年轻女人惊异:“怎么说?”

        男人似乎很讨厌郁清欢,说的话也尽显鄙夷,“谁不知道他先是被陈氏女君退婚,又被贼匪掳去一整夜,后来还妄想与我有琴氏联姻,如此不洁的郎君,有什么资格受人追捧?善琴者高洁,郁清欢这种人不配抚琴。”

        女人长大了嘴,“可他不是去海神庙,点了守宫砂吗?”

        “守宫砂能证明什么?”男人冷哼一声,开始了他的言论:“顶多证明这位“不拘小节”的郁氏郎君仍是处子之身而已,可其他方面呢?谁知道他有没有被人摸过亲过?!紫竹院里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半点朱唇万人尝……”

        “咔嚓!”

        刺耳的碎裂声响起,将“口若悬河、夸夸其谈”的男人吓得话咽了回去。

        原是一旁光明正大偷听的晏迟竟硬生生捏碎了手中的杯盏,茶水滩了一桌子,滴答滴答的延着桌脚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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