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迟打了个哈欠:“所以你就借他的名义,插手四所青楼?”
“不,青楼是属于阿坊的。”有琴韫理了理自己的衣裳。
郁清欢眼神锐利:“确实是属于有琴坊,但你与他本就是同胞兄弟,稍作打扮后,便能有九分相似!而有琴坊身为一个男子,平日里根本不会去女子寻欢之所,所以你完全有机会伪装成有琴坊,安插自己的人手,布局青楼。另外,国师是知道你的身份的吧?夕照楼里,有一幅玉瑶山观景图,画中的男子我一开始以为是有琴坊,可仔细想想,他分明是穿上了男装的你!”
嚯!这么一大段?真看得起他!
晏迟嘴角抽了抽,机械的重复:“确实是属于有琴坊,但你们本就是兄弟俩,换个衣服化个妆,就差不多……额,相似度九分!而有琴坊守男德,平日里根本不会去、去嫖,所以你完全有机会伪装成你弟,安插自己的人,在青楼里搞事。还有,国师那老东西是知道你的身份的吧?夕照楼里,有一幅……什么鬼画,画里的人我一开始以为是你弟,可回头一琢磨,那分明是你这妖精露了原形!”
郁清欢:“……”
有琴韫也呆住了,半晌,方才斟酌道:“郁公子的言论,真是……不拘小节。”
晏迟架起二郎腿:“废什么话?继续说!”
有琴韫:“……好。”
“因为自己的遭遇,我越发厌恶那些装模作样的女人,于是我花了整整八年的时间,找到一个个被欺凌、被压迫的男人,将他们从地狱中拯救出来,带他们去国师那里治疗心伤,教他们歌舞乐器,给他们安排全新的身份。”
郁清欢讽刺:“入青楼成为男倌,就是你所谓的新身份?”
晏迟:“进青楼做鸭,就是你所谓的新身份?”
鸭?什么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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