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欢撇过头,不想再理他。
其实,他模模糊糊中,有察觉到晏迟的心意,他也对晏迟有好感,但他从没喜欢过别人,分不清这好感究竟是友情,还是比友情高出一筹的知己之情?
他没考虑过爱情。
只是某人过于放肆了,除了最后一层窗户纸没捅破,几乎是明着暗着的撩他,他的小心脏,有点受不住。
但他也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有时躺在床上思考他与晏迟的关系,想了一晚上,辗转反侧,患得患失。
最后,郁清欢只能决定,顺其自然,以不变,应万变。
虽然主动的权力在晏迟手上,但拒绝的权力在他手上。
友情也好,爱情也罢,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
晏迟心情好了,就喜欢到处乱飘,看看这里,瞅瞅那里,活脱脱一个多动症患者。
关键该患者还不是单纯的欣赏,而是掺杂了个人主观意识的点评。
比如,那一幅莲叶鲤鱼图——
“你这鲤鱼尾巴太大了,正常的鲤鱼没那么大尾巴。”
郁清欢:“艺术需要加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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