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起身,立于窗前,俯视楼下街道人来人往,“燕国男子地位不高,时常被一些陈规教条束缚,尤其是名节二字,牢牢的锁住了他们。”
“男子的三从四德,在家从母,嫁人从妻,妻死从女。立身正德、明事理言、姿仪秀容、治家之工。”
“你是丞相府郎君,或许对此感触不深,但很多男子,都被这三从四德,压的喘不过气,在遭遇一系列压迫之后,他们往往心灰意冷,有寻死之志。”
“我的病人,就是这些在苦难中挣扎的男子。”
“每一个被我治好心病的郎君,我都会为他作一幅画,挂在夕照楼六楼,为他们祈福,愿他们不再经历苦难。”
郁清欢怔然,那些画作……居然是这么来的吗?国师其实是个心理医生?!
他想了想,没有立刻相信,问:“麟花禅师、雪侧君、文月,都是你的病人?”
“不错,你该知道他们的过往。”
“是,我知道。”郁清欢顿了顿,问:“可李亦白、有琴坊,还有云净呢?他们也有不好的遭遇吗?”
国师转过头,静静的看着他,“云净的母亲酗酒,喝醉了便动手打人,你去过浣灵村,应该清楚。”
郁清欢点头:“云净的父亲杀死自己的妻主后,放了把火,毁去自己的容貌和声音,然后男扮女装假扮妻主,让村民以为死去的人是自己。”
“差不多是这样。”国师颔首,“只错了一处——”
“杀人的不是云净的父亲,而是云净自己,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母亲。”
郁清欢的拳头骤然握紧,怎么会……是云净?那个时候,他还不到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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