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
“不明白是好事，这意味着你还是个单纯的孩子。”国师望向窗外，神态带了几分慵懒，“人这一生，幼时喝乳，为了健壮成长，大时饮酒，或助兴或解忧，老时品茶，则是回味人生。”
郁清欢：“我不喝酒，亦不爱品茶，更喜清水，唯解渴尔。”
国师愣了下，随即哈哈大笑：“好一个解渴！你比你母亲有趣的多！”
“国师与我母亲……”郁清欢略有些迟疑，他不知该如何形容他们的关系。
“她算是我的学生。”国师一语惊人。
郁清欢睁大了眼睛，他一直知道郁明涵能够走到今天的位置，有一部分原因是国师在帮她，但他没有想到，郁明涵竟然是国师的学生！
应该说，整个燕国都没人知道，丞相与国师之间居然是师徒关系！
国师缓缓道：“我第一次见到你母亲，她还是个拾荒儿。初始，我只教她读书识字，后来，她走上官场，我便教她为官之道、愚民之术、治国之策，还有媚上欺下的伎俩，不分好坏，全教给她了。”
“她成为丞相的那一天，我以为我亲手培养了一个野心勃勃的权臣，可她到底让我失望了。”
“不徒万世之功，甘于一人之下！”
国师语气里满是遗憾。
“……”
郁清欢想捂住自己的耳朵，这是他能听的话吗？！他只是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郎君啊！为什么要跟他说这种蔑视皇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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