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迟盯着他看了好久,才慢吞吞道:“长本事了,都学会做伪证了?”
“不是伪证。”郁清欢叹息,“我一向遵纪守法,你不要污蔑我。”
“谁污蔑你?你自己说的。”
谈话间,两人已经出了陈氏的地盘,看到丞相府的马车就停在那里,赶车婆婆正打着瞌睡。
晏迟的到来惊醒了婆婆,少顷,马车开始缓缓行驶。
郁清欢悬空坐着,继续之前的话题:“我说的是创造,不是伪造。”
“有什么不一样?”晏迟懒洋洋的靠着车壁,掀了掀眼皮。
郁清欢:“伪造是假,创造是真。”
晏迟侧过身体,漫不经心道:“那你打算怎么创造?”
“很简单,告诉雪侧君,柳南畏罪自杀,死在了狱中。”
“人家会那么傻,信你?”晏迟不以为然。
“这只是计划的第一步,他信或不信,并不重要。”郁清欢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第一次显现出了少年锐气,“第二步,我会让母亲将雪侧君禁足,不给他与外界联系的机会。紧接着,去府衙地牢,将三个贼人分开监|禁,然后将我们的第一步计划告诉柳南,让他误以为雪侧君收到他的死讯后,伤心过度泄露了秘密。”
“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柳南的心理素质稍微差点,就会在语言诱导下,无意识的说出真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