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迟接下来去了剩下几个贼匪的牢房,不过这一次,女衙内无论如何也不给他开门了。
“郁公子,你需要知道,她们都是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你可以外面问话,但绝对不可以进去!”女衙内异常严肃,如果只是一般的贼人,她倒也不至于如此谨慎,但就被捕的这几个,在经过官府细致调查审问后,发现居然都有命案在身!早在几年前,刑镇司就已经下达过逮捕她们的通缉令。
柳南,今年二十六岁,七年前,杀死了王员外的儿子。
何素,今年三十四岁,三年前,杀害了西垣县县尹一家十三口人。
罗秋蓓,今年才十九岁,两年前,虐杀了自己兄长的妻主。
这三个人,无一不背负命案。
而就这些已经杀过人、见过血的贼匪,在绑架郁清欢一案中,却只是小喽啰!
可想而知,背后的人,或势力,是多么的可怕。
女衙内用刀柄敲了敲铁栏杆,厉声道:“都过来,郁公子有事要问你们,都老实点回话!听见没有!”
与麟花禅师比起来,这三人可惨多了。
手脚皆缠着镣铐,其中一人更被铁链穿过了琵琶骨,遍体鳞伤,浑身血污。
牢房里更是除了一堆干稻草,和一个破破烂烂的木桌,就再无他物。
见到晏迟,柳南躺在稻草上,咧开了嘴,“丞相府的郎君,怎么屈尊降贵到这肮脏的地牢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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