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紫和文月离开丞相府后,晏迟再一次被主君拉去驱了次邪。
柳枝轻轻的甩过来,有水珠洒到他脸上。
晏迟下意识舔了舔,又咸又苦。
似乎不是他以为的盐水,而是海水?
抽完后,主君目光凝重:“疼吗?”
晏迟缓缓点头,“疼。”
主君笑了,“那就好。”
晏迟头上冒出一个问号,为什么觉得疼就是好?明明柳枝抽打的力道非常轻,隔着衣裳,根本没有任何痛楚。
如果说上一次,晏迟仅仅是觉得女尊国的男子过于娇气,那么这一次,他很明显的察觉到了问题。
回到自己院子后,晏迟四仰八叉的躺在软榻上思考。
云净在旁边绣花,时不时“嘶”一声,晏迟就知道他又被针扎到了。
晏迟:“……”
说真的,这么笨手笨脚的人,居然也能成为郁清欢的贴身小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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