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锄头,他急忙跑回来。来到电话面前,他的手先在衣服上擦了擦,随后这才拿起了电话。
“喂,那个?”
“于叔,我是三土。”
“三土?你是老刘的娃儿啊?”
“对头对头,是的嘛。”
“有啥子事你说。”
“是这样的于叔,您帮我叫一下我媳妇儿,让她过来接电话,我等五六分钟在打过来。”
“这样子啊,那行嘛我去叫你婆娘。”
……
李秋月也在挖地,不过她挖的是红薯。昨晚这边下了雨,今天地里面挺难搞的。
穿着一双雨靴,挥着沉重的锄头在地里面挖着。
“刘家媳妇儿,在屋头没得?刘家媳妇儿,在没在屋头?”
听到喊声,李秋月愕然抬起头来。这听着,似乎像是在叫自己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