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卧室里面,稻草在响动。稻草这个东西,哪怕被割下来以后都还活着的。
它们总是在发出一些不一样的响动,比如此时此刻,恰如此时此刻。
这木匠的手艺并不怎么好,因为这个床也时不时的发出一些咯吱咯吱的声音。
看来,这是当初做工的木匠,对于洞口缝隙之类的没有堵严实啊。
至于屋子里面,此刻两口子正在唱黄梅戏。那叫一个热闹,反正就是咯吱咯吱,砰砰砰,嗯嗯嗯这些。
毕竟唱戏,这可是一个力气活啊。
安静了一会儿,不过紧接着……(好吧,此处省略一千六百五十二个字,再加一百零五个标点符号。)
……
农村的鸡叫,从来都是这么的准时。
刘垚气急败坏的从被子里面钻出来,然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迟早有一天,我要杀了这头鸡。妈拉个巴子的,要不要人活了?”
说完,他看了一眼身边,果不其然秋月还是起床了。
哪怕昨晚那样,今早还是这么早起来了。刘垚也直接起来了,起来以后来到外面伸了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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