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的唐三藏得唐皇垂青,日日与唐皇讲经论道,眼光自然也是水涨船高。
“这古佛舍利一看就是凡品,你自己留着盘吧。”
“这净根慧水怎么黏糊糊的,贫僧虽然是出家人,但是你也不能拿润滑油来骗贫僧啊!先留着吧,贫僧提你洗涤你的罪恶。”
“袈裟你留着穿吧,贫僧的都是皇室定制款。”
“童男童女是什么意思?你把贫僧当成妖魔鬼怪了?来人啊!这里有人胆敢骂贫僧是妖僧!”
“金山寺尚有信女一职,这个大家闺秀先去就职吧。”
“俏寡妇?你把贫僧当成什么人了?贫僧可是那曹贼乎?!半夜三更让那俏寡妇来金山寺悔过!”
“你还小,贫僧可不是那般禽兽,过两年再来。”
“洒家?滚!你把贫僧当成什么人了!”
打发走这些祈求福缘的达官贵族,唐三藏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看到了吧,敖烈,贫僧在长安的生活也是很辛苦的。”
敖烈一度无语,这家伙究竟是凭什么和唐皇结为异父异母的兄弟的?娇嫩的雏菊吗?
“别搞这些有的没的了,赶紧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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