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北王太妃瞧了眼把汤碗端到她面前的曾嬷嬷,心里却似升起了一丝潮热,又一脸不高兴道:“都说了不要叫本宫老祖宗,本宫很老吗?再者说了,这府里哪一个,真心认我是这府里的老祖宗的?”
曾嬷嬷连忙深屈膝下去,再跪到了地上:“是奴婢说错了话,还请太妃娘娘责罚。”
安北王太妃慢悠悠喝完了碗里的汤才道:“让她们戌时来,陪着本宫一起,把佛经供奉起来,再陪着本宫念念经。”
说着便起了身,宽袖一挥:“起来吧,今日这汤,味道不错,赏你了。”
戌时刚过,夜幕笼罩了北国大地。
外头早就得了消息,各处都已经安排停当了。安北王府三位爷,除了三爷在府里,另外两位,已经被长春遣人,以紧急军务为由,从外头的酒席上,悄悄请了出来,快马往王府里回去了。
长秋和暗卫头儿月环在潜在暗影之中,不错眼地盯着荣福堂里的那处佛堂,瞧着该进去的人都进去了,外头的丫鬟婆子也都守在外头老远。
长秋悄无声息潜了出来,速度飞快把消息送到了长春手里。
长春入了安北王府,先去寻了三爷,遣退了下人,轻声禀道:“今日在郑大人家,遇得几个哥儿打了个女扮男装的绣娘,审了审,查到才刚,说是有两个绣娘,进了咱们王府里,王爷命小的请三爷查一下。”
安家三爷听完这话,面色变了几变,好似,听自家夫人说过一嘴,老祖宗最近迷上了念佛,那两位绣娘,是……
安家三爷一时有些血涌上头,头昏眼花,腿比铅重,根本挪不动步子,却又不得不挪。
长春跟在后头,往荣福堂过去。月环听见动静,先下了令,把守在那处佛堂左近的丫鬟婆子尽数放倒在地。
安家三爷进了暖阁,贴着佛堂门听了一下动静,只觉一口腥甜涌出,他强自压了下去,才用力拍了门,从嗓子里挤出带着颤抖的声音:“母,母,开门……”
里头正欢愉刺激,喘着粗气,不堪入耳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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