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北王太妃心情极愉悦,当日便重赏了这两个女孩儿,后头又曾多次召见,竟发现这两个女孩儿,最擅长的还不是那个万寿图,反而是用针线绣佛经。
安北王太妃偶尔会召她们帮着手抄或是刺绣经文,时间长了,她们竟成了唯二能陪伴安北王太妃礼佛的女孩儿,安北王太妃这样的抬举,让这一对儿姐妹和她们家的女孩儿,从在安远城里悄无声息,到突然声名鹊起,不过也就是这短短的一两年时间。
这对儿姐妹花家中姓朱,祖籍在蜀地,举家迁到这北地之后,多半在岐雍城和安远城两处经商,这几年,说是在北地赚了不少银钱。
秦念西和韵嬷嬷弄清楚这中间的关系之后,犹豫了无数次,要不要去审一审那位如今还关在长公主府后院的汪嬷嬷,看看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此时不审为妙。一来,她未必知晓些什么,如果她知道这种事,她被关在长公主府时,那位老太妃不会只闹了一两回便没有动静了,而且一切生活如常照旧。
再者说,她们对这安远城,尤其是安北王府和长公主府来说,不论怎样,都是外人,这样的事情,其实不知道比知道的好,就算是知道了,也要躲远一点,当作不知道。
可这样的事,简直就是饮鸩止渴,与狼共舞,秦念西和韵嬷嬷虽然觉得恶心,但也隐约有些担忧,弄不明白,这朱家究竟是个干什么的,是不是真的如同表面这么简单,这些朱家的女儿们,往各府去交际,究竟是她们自己天性活泼,喜欢交际,还是朱家的本意。
秦念西有些举棋不定,但这样的事,和谁商量都有些叫人尴尬,只盼望着老祖宗能早点进安远城。
一转眼,秋收开始了。
君山药行在安北军种的军田中收粮,同往年一般,还是极为顺畅的。可在百姓这里置换的,就有些艰难。
军粮收完那日,韵嬷嬷跟着安北王太妃,悄无声息进了祁城和安远城之间的一座极隐蔽的小庄子。
庄子前头种的是果树,后头是山。韵嬷嬷本来有些奇怪,虽说这会子北地最后一拨果子刚好要下树,可也犯不上这位太妃娘娘亲自跑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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