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说出来,儿子都有些不信,儿子这症,她们不仅能治,而且还分了型,一般普通的,像才刚王医女这样的君山医女们,几乎都能治,只有严重些的,像儿子这样的,才需要秦家妹妹出手。”
“阿娘,你说,秦家妹妹,是不是为了……”王家三郎说到这处,竟有些不敢往下说了,只觉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明夫人自是知道自家儿子想说什么,心里大概又是怎么想的,却也只能抑制住眼眶发热,轻轻叹了口气:“无论如何,既是有治了,你便好好听念丫头的话,把病治好了,才不枉费……我们这么多人的期望。”
王家三郎轻轻点了点头,突然好像又想起什么,急急道:“阿娘,儿子昨日心情太过激荡,忽略了一件事,陪着秦家妹妹来的,除了两位道爷,还有一位张家的长辈,说是秦家妹妹的曾外叔祖,若这么算……”
明夫人当即起身道:“你这孩子怎的不知轻重,若这么算,应该是张家老太爷的叔父,那今日,无论如何也应该让你阿爹一起来……”
王家三郎一脸讪讪道:“阿娘,那位张家老祖昨日还替儿子诊了脉,今日应是帮儿子配药去了,儿子瞧着,他老人家那性子,当是极为洒脱的,必不愿意应酬咱们这样儿的人家。”
“不管了,阿娘先去药院瞧瞧,念丫头这会子在哪儿?你可知道?”
“阿娘,儿子也不知道,说是今日君山女医开诊了,您要不先去找道衍法师问问?”
明夫人点着头,领了两个嬷嬷,急急往前头去诊院那边去了。
广南王太妃到了药院时,前头才刚开诊,药院里安静得很。
秦念西和道云正对着那张纷繁复杂,量又极大的药方,准备分工捡药。
张家老祖倒是极洒脱,自家要用什么,已经成竹在胸,只穿行在那一排五间,阔大的药房里,挑挑拣拣。
广南王太妃是第一回瞧见秦念西在药院里忙活,瞧着她安安静静,手里拿着张单子,领着两个道人,搬了架梯子,轻言细语,指挥着他们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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