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冰请了客人到这处就着无比开阔的河景,远远近近浓浅不一的绿,用茶吃点心。
众人四下逛了一圈,坐进敞轩里,广南王太妃笑着叹息道:“严家丫头好享受,这地方,确是好去处。”
严冰笑道:“我们这乡下地方,不值一提,能得老祖宗一句夸,也算是没枉费了这山水。”
广南王太妃笑道:“敢情这青山绿水还是我老婆子夸出来的,置身这样的地方,咱们这人啊,就显得极渺小了,不是有那么个词儿,叫沧海一粟嘛……”
众人又用了茶水,说说笑笑了一番,才说起晌间的事情。
老太妃听得蒋家大郎从前到后讲了一遍,直咋舌道:“那女子,竟真的为了这事儿,把那刑律读熟了?”
六皇子失笑道:“熟读不熟读的,孙儿不知,反正孙儿瞧着,比那有功名的秀才,可读得强多了。”
康老先生抚须点头笑道:“熟读刑律,不是什么大事,还知变通,以律制恶,才是令人敬佩之处。”
老太妃点头哈哈笑道:“叫你们说得,我这老婆子都后悔没跟去瞧瞧了,连带着对那岑娘子也有些好奇了,老婆子最喜欢这样爽利的姐儿。”
严冰笑着点头道:“还真让老祖宗说中了,那岑家姐姐素日里就是个爽利性子,头前我第一回来的时候,自家窑厂就去了一回,倒是往她那处去了好几趟,她就把她新想的那些花样儿,也不藏私,就烧给我看,她那是祖传的手艺,真不是一般人比的了的……”
蒋家大郎笑道:“她说让我给你带话儿,说上回那个没烧成的茶盏,她烧成了,让你得空去瞧瞧。”
严冰眼睛一亮道:“嘿,真烧成了,岑家姐姐可真厉害。她把那树叶子当成装饰,放到晒好的胚里,送进窑里烧制,十回烧坏了九回半,说是火候极难控制,还有许多讲究,光试着烧这个,都要花上不少钱。”
老太妃听得津津有味,蒋家大郎瞧着秦念西不言不语的,眼神从自家媳妇,看到广南王太妃身上,到底忍不住说了出来:“阿念说那岑家姐姐只怕有些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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